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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中國作家協會主管

          抒寫新時代的詩意圖景 ——從《詩刊》“慶祝建黨百年專號”想到的
          來源:文藝報 | 盧輝  2021年07月26日08:47
          關鍵詞:詩歌

          今年以來,不少“為黨謳歌”的主題詩出現在各大報刊雜志,尤其是《詩刊》“慶祝建黨百年專號”的詩歌作品,側重新時代新征程的主題書寫,記錄奮斗、創造與巨變,展現史詩般的偉大實踐。詩人站在黨與時代、黨與事業、黨與人民的精神高地,關注黨史、關注時代、關注事業、關注變化,以宏大的敘事、敏銳的視角和高亢的抒情,將中國共產黨百年歷程、百年奮斗、百年輝煌的歷史帶進人們的視線與心扉,凸顯了詩人們的歷史自覺、時代感悟與個性表達,盡心盡情抒寫新時代的詩意圖景。

          古往今來,“文章合為時而著,歌詩合為事而作”成了作家詩人的座右銘。這場“為黨謳歌”的詩歌行動,詩人把為黨而歌、為黨而作的主題詩用來“激活”歷史,把“奮斗百年路,啟航新征程”凝聚成詩歌的磁場效應,以激發人們在黨的指引下,努力拼搏,奮力爭先的豪邁氣勢。正是通過黨史之脈、時代之聲和心靈之約,詩人們抒寫出具有歷史風貌與時代特色、社會發展與藝術風骨相匹配的詩歌作品。比如,劉笑偉的《坐上高鐵,去看看青春中國》、李木馬的《高鐵,大地樂譜》賦予黨史的“100站”以風雨兼程和凱歌高奏;王單單的《在飛機上俯瞰花廘坪》、趙之逵的《扶貧:春天的路線》、王太貴的《八月桂花遍地開》則抒寫出扶貧的“中國答案”和“春天路線”;楊克的《聽見花開》、邵悅的《大灣區》、吳少東的《長三角,一體化的高唱》、許敏的《長三角:江水與巨輪》描繪出經濟特區美麗的“中國之花”、中國經濟一體化的“金三角”以及未來的希望之光;寧明的《致敬,大國重器》、黃成松的《大數據之歌》、龍小龍的《以追光者的名義》、蘆葦岸的《小康的大地》、馬飚的《中國:春風一路浩蕩》集中國精神、中國方案與中國智慧之大成;艾諾依的《所有未曾相遇的日子》、王二冬的《飛馳吧,青春中國》則記錄了生活與時代“接力者”的青春風貌。

          一直以來,主題詩的創作就像是一次高亢的“時代”呼喚,這個“時代”不是應景的、臉譜化的“時代”,而是啟開靈犀的“第一推動力”。這個“推動力”與急劇上揚的社會發展與時代感悟“無縫對接”,最終形成詩人獨有的歷史察識與時代體驗的言說機制。以劉笑偉的《坐上高鐵,去看看青春中國》為例:“是的,又到了啟程的時刻/第100站,我還在回味/逝去歲月的風景。已經足夠輝煌了/那些誕生于真理中的火焰/星星之火,點燃了那片沉睡的土地/多么遼闊啊,像信仰一樣/那些金色的信仰,那些燃燒在/槍林彈雨中的犧牲,那些隱藏在/歷史褶皺里的,被光陰挖掘出來的閃亮,讓我持續地感動”。由此可見,從建黨100年到高鐵第100站,因為100這個吉慶的數字,詩人將歷史軌道與時代進程“無縫對接”,發出了“信仰之光照亮前行的路”的感慨。是的,哪怕是主題詩創作,哪怕像“中國”這個時代母題和藝術符號,都不是簡單的“字符填空”,而是詩人敏銳的時代感悟、歷史透視和藝術生成的結果。也許有人會問:主題詩是否就是被整齊劃一地置于時代、歷史、現實之中,就是欲使我們的寫作變得更加規范化、更加標準化?就《詩刊》“慶祝建黨百年專號”而言,每一位詩人都以其特有的言說方式,構成了一種主題“解碼器”,促使我們對主題詩有了新的認識。這個新的認識,說的就是:作為“主題性”的詩歌寫作,正好召集了許多詩人的“聯合在場”,讀者看重的也正是這種“聯合在場”的“原生狀態”。在這建黨百年的歷史進程中,作為詩人的“我”,一旦被置入風雨兼程的百年時光,怎樣才能從史跡通向高處而不至于淪入簡單的記錄,這就考量著詩人如何在崇敬與擔當的驅動下,在“歷史尺度”“政治生態”與“社會圖景”中實現最大程度的公眾呼應。要想寫出具有“圖景張力”的主題詩,詩人不僅要把握史料與時代、現實與經驗的關系,還要關注物與物、人與物之間相容、相生、相對的關系,這樣的“圖景張力”所呈現出的正是獨具個性的歷史之光。

          追求百年黨史與民族復興的契合點,對接現代文明帶來的創造力和生命力,是《詩刊》“慶祝建黨百年專號”的又一個核心內容:詩人如何以自己的靈性去感悟百年黨史?如何從百年黨史中尋得黨的光輝歷程與輝煌業績?拿龔學敏的《大江》來說,他抒寫著黨史的每一個“中國宣言”和“中國制造”:“第一次將滿載四川的時代巨輪/駛向世界/最高處的桅桿上高懸著最硬的/發展才是硬道理/第一次將天府之國脫貧后的富庶/用集裝箱發往互聯網的未來/第一次將眾多的第一/寫成一條大江的驕傲”。這首主題詩一再表明,百年黨史與詩人的心靈起了感應以后,它蕩滌了詩人的性情和純粹的內心世界。伴隨民族復興的步伐日益加快,《詩刊》“慶祝建黨百年專號”還出現了一些“高峰體驗”的作品,這些作品大膽地邁向哲學與生命的思考。龍小龍的《以追光者的名義》中,新工業、新技術、新材料已進入新時代的“詩歌大道”:“硅,大自然存量最多的元素之一/每一顆砂,都像一枚剛毅而方正的中國文字/都在沉寂中吶喊/億萬光電粒子在多相態流速中轉型”“正是這無數花瓣構成的紅色源流/滔滔不絕的雅礱江和金沙江/讓橫斷山脈中的每一座城池/每一塊石頭,都有了合金的硬度”。這幾年,龍小龍寫新工業詩備受關注。他摒棄了用“公式化”來“填寫”一些新工業名詞的寫法,不再去抒寫沒有任何人間煙火味的新工業詩。在他看來,新工業、新技術、新材料也是有靈魂的、有旨趣的。他的新工業詩歌的旨趣在于:新工業詩歌所配置的“詩歌菜單”不完全是辛勞、忍耐、知識和智慧,還有與之相映的情感、情懷、情味和情勢。

          的確,主題詩寫作需要開啟內在的“精神推動力”,它與旺盛的生命力、感悟力形成“合力”,最終形成了主題詩的言說機制。應該說,從“定型”這個層面上來說,主題詩歌寫作就像是樹立一座雕塑,要的就是雕刻出情感的紋絡和思想的肌理。一首有主題“棱角”的詩,往往能夠在準確的意象“穴位”、延拓的意境“時空”、質感的思想“肌理”、直觀的精神“立面”上用力。王二冬的《飛馳吧,青春中國》中,每一分鐘的運輸配送之路,都是快遞小哥最真實的維度??梢哉f,主題詩也是豐富的經歷和敏銳的察識融滲而成的,尤其是諳熟歷史與時代所積蓄的“素養”給了主題詩極其廣闊的表達空間:“從前慢的歲月,一本書還未讀過半/驛站就倒塌在風雪里,跑瘦的馬和自行車/眨眼間,就落滿了塵埃/沒有翅膀的合同要走幾個夜晚,字跡泛黃前/共贏的手才隔空握在一起”。按王二冬寫主題詩的“等身”效應,作為快遞小哥的他,不僅活在現實中,而且還“活”在主題里,他就是要以“等身”的感悟,把人帶入一個可臨的歷史、可摸的現實、可觸的視角、可探的時間,共同組成一個青春中國的“歷史圖景”和“現實法則”。

          應該說,新時代的詩人都有一種觀察時運與關注社會的習性,我們這個時代的發展狀況、國家前途、民族命運、社會價值、生命尊嚴都值得去書寫。如今,詩人作為時代風貌、現實氣場、歷史場景和精神價值的“觀察者”,已經顯示出不凡的雄心與氣度。比如,胡丘陵的《歷程》為黨史譜寫波瀾壯闊的“進行曲”;孫鳳山的《中國紅船與中國長度》展現出百年大黨的歷史“標配”;王自亮的《長江九章》將一個民族進步的“時速”與“浪花”完美呈現;談雅麗的《青春:湘江北去》、劉立云的《志愿者》以凹凸有致的刀法鑿出中國革命先驅的“英雄群雕”;陳勇的《大道陽光》則呈現出百年大黨堅韌不拔、走出了一條民族復興之路;龔學敏的《大江》以蓬勃的氣勢書寫黨史中的“中國志”;曹宇翔的《黃河詩篇》將民族之魂和盤托出;高鵬程的《蔚藍》將黨史中的“原像符號”與 “政治生態”交相輝映。此時此刻,大江不再是大江,重器不再是重器;數據不再是數據,田野不再是田野。聽,民族復興的聲音在我們的心中回響。

          如今,人們一談主題詩,繞不過的就是詩歌“辨識度”的問題。也許有人會問,主題詩本有的“命題”與“命名”,其辨識度不是早已存在了嗎?其實不然,我們所講的辨識度,不是“共相”的辨識,而是個性的辨別,是屬于詩人個性化的藝術表達。主題詩創作,我把它歸結為“規劃性”寫作。我以為,大而言之為“時代意識”,小而言之為“主體意識”?!对娍贰皯c祝建黨百年專號”作品已緊緊地串聯出:時代意識——主體意識——歷史氣場等“主題鏈”??梢哉f,新時代的主題性詩歌創作與建設,就是要不斷增強詩歌在意識形態領域的話語權,構筑好中國精神、中國價值和中國力量;就是要強調在新時代語境下,實現最大化的詩意表達。因為我們有“興觀群怨”的詩學宗旨,有“風清骨峻”的審美追求,有“韻外之致”的藝術趣味,有“天籟本色”的創作理念,有“天人合一”的藝術理想,這些就是我們所要的詩意表達